这个问题百贵还是能够放心回答的:“该怎么说呢,她有一点逆来顺受的样子。
明明自己被单挑用拳头打得内脏破裂出血,导致身体虚弱,但她却在醒来之后并不怨恨单挑,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她应该承受着一样。在苏醒后也曾经有过几次想要自杀的经历,还好都被拦了下来”
“这种性格还真是奇怪啊”上泽宫先是感叹了一番,突然问道,“白驹二四男是不是这次的犯人?”
百贵再次惊讶了起来:“上泽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上泽宫平静地道:“我从大小姐那里听说了,白驹二四男是罔象女的前研究员,现在行踪不明,如果他是犯人的话倒很可能。”
“虽然他有嫌疑,但是我倒是不怀疑是他。我曾经在探望飞鸟井木记的时候看到白驹从飞鸟的房间里出来,还让飞鸟带上一个插满了线路的头盔。
我怀疑,他把飞鸟井木记当成了第一个罔象女的实验者,井里面出现她也是这个原因。”
百贵以为上泽宫知道关于白驹的一切事情,也自然的从口中说出了自己这边的情报,在说到一半时发现上泽宫半天没有动静才反应了过来。
“上泽君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这些事情就连鸣飘也不知道。”
“这不是套话,而是情报交换。”上泽宫自然不会承认,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其实,我倒是不感觉犯人是白驹二四男,我怀疑他应该早就死了,犯人应该是在医院和白驹二四男有过接触,知道罔象女相关情报的医生和护士。
我认为你们应该寻找在一年前在飞鸟呆过的医院就职,现在已经调职,在大野源平死亡的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
“医院的调职人员吗上泽你的头脑很清晰嘛,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百贵夸奖了上泽宫一番,上泽宫想到的事情他也已经想到了,已经命令手下开始调查相关人员了。
“原来你知道啊,犯人现在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上泽宫无奈的笑了笑。
“没错,也许正是如此,所以高层才会将调查权拿回去。”百贵也笑了一声,“上泽,我接下来还要查案,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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