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怒,再火,再气愤,也只能忍着。

        深吸一口气,他低三下四道:“是。”

        “好了,不要吵。”钱吨不耐烦了,抽了一口雪茄,鼻孔冒烟道,“坐吧!”

        郝红伟这才轻轻的坐下来。

        可是,由于坐的慢了一点,又被高冲瞪了一眼,喝道:“怎么?有脾气了?”

        “你还不想坐吗?连我师父的话都不听吗?”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们师父放在眼里?也根本没把灵云宗放在眼里?”

        郝红伟气得吐血,心境都要崩塌了,都想拼命了。

        可是,一想他代表的是华夏武道协会,在他身后还有几十万华夏武者,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可是不能不顾华夏武者的生死。

        最终他又忍耐下来,还急忙陪着笑脸解释道:“不敢,不敢,请钱长老恕罪。”

        钱吨看都没看郝红伟一眼,只是咂吧咂吧嘴,淡淡道:“看比赛吧!”

        于是,大家一起看向擂台,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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