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以前我敬佩你是个人物,也承认你为医学界所做出来的贡献。”

        “可是现在,你竟然拜这个乳臭未干的

        小子为师,真是疯了。”

        王梓扬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怒,简直就是在吵架。

        白宇泽也怒吼起来:“老夫没有疯,我老师妙手回春,连死掉的邓长江都能治活,你当时也亲眼所见,难道不应该对我老师表达一下你的敬意吗?”

        王梓扬不屑道:“他上次能救活邓长江就是侥幸;邓长江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当时我们没有能直接判断出来,这才被他捡了便宜。”

        “若论医术,他哪里比得上我们的一截手指头?”

        “和我的学生都要相差十万八千里。”

        “再说,安市长可不是中毒,那是全身骨折,脑部遭到重创,再加上内出血,导致的昏迷不醒。他那解毒的办法,在这上面可没有半点用处。”

        看到王梓扬院长都发火发怒了,后面的一众医院领导纷纷嘲讽起来。

        “白宇泽,你就是个神经病,自己不要脸,以为我们会和你一样不要脸吗?”

        “还老师,我呸。”

        “我看,这小子就不要进去了,我们一院不需要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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