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个责任。母亲一直——”
“屁的责任。”皮尔斯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如果你救不了她呢?如果她需要你的命,甚至我们大伙儿的命,才活得下去呢?如果哪怕你这样做了,她也变不回我们以前的「母亲」呢?”
“皮尔斯,你胡说什——”
“是我在胡说,还是你在做鸵鸟?”红发的军团长冷笑,“你难道忘了,是你亲口告诉我,母亲她早已经死了的?”
他说的没错。莉莉告诉过他「母亲」的死讯,而经历过冬青堡覆灭的肖恩,也勉强接受了那一件事实。“可现在有了新的发现,不是么?再怎么说,母亲她毕竟——”
“毕竟是神,是么?”皮尔斯又喝了一大口酒,重重吐出一口气,“一年前的那个时候,有多少人在向她祈祷?结果呢?我们失去了神术,大伙儿一个接一个死掉,而直到最后的最后,也没见她来帮我们一把。你觉得,肖恩,这是为什么?”
肖恩皱起眉头,“你……”
“是因为她想要看我们倒霉?她觉得我们做了错事?还是她认为不能只有自己遭罪,想要拖我们下去陪她?再不是说,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肖恩明白。他承认自己隐约想到了这些,却从未敢于认真去思考。“你冷静点,皮尔斯。母亲或许有她的——”
“该冷静一点儿的是你!”
红发的军团长啪地打开肖恩的手,仰起头,目光越过他,直视他身后空无一物的石墙。
“你给我好好听着,‘母亲’,如果你还能听得到的话。”皮尔斯喘了两口气,声音有些尖锐,“你是个喜怒无常的蠢货。你是个自寻死路的白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肖恩感觉血液冲上了头顶,背后寒毛仿佛根根直立。作为骑士团的一员,这些话足以称为大逆不道,但更令他不安的是,他清楚皮尔斯的意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