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左!”
阿兰挥舞手中的木棍,挡下前三击,但最后一击自右侧而来,结实地敲在他的肋侧,令他一声惨叫。
他敢肯定,今天过后,那里又得痛上整整两天——这还是拉鲁姆并未用力,不然他肯定要断掉几根肋骨才能算数。
“老爹。”萨奇人的少年踉跄退开,喘着粗气怒视对方,“左右不分!”
“就算是吧。”拉鲁姆耸肩,再次踏步逼近,“头,胸,右腿!”
少年下意识地右脚回撤,但拉鲁姆的木棍快得像风,半路上便正中他小腿胫骨。阿兰摔跌在地,打了个滚,半跪着支起身体。
“头!”
声音与攻击一同落下,木条撕裂空气,发出锐利的啸鸣。猎人的本能告诉阿兰,若不能接下这一击,他可能会死——哪怕对面是他的‘父亲’。
时间仿佛忽然变慢了,男人的动作也隐约可以看清。少年双手握住木条,牙关紧咬,迎向呼啸而来的一棍。
“呃啊啊啊啊——!”
两根木棍伴随着阿兰的怒吼崩裂开来,而本能促使着他扬起左手,一把捞住下落中的半截木条,拼尽力挺身直刺——
那一击仿佛命中了柔软的墙壁,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少年喘着粗气,仰起头,看到‘父亲’同样丢开木条,用右掌抵住木棍的断端,褐色的面容平静中带着赞许。
“做的不错。”拉鲁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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