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伦转身离去,柔和的光晕笼罩他的身,直至房门与墙壁将一切隔离。芙蕾凝望着对方的背影,尽管知道他有所图谋,也了解过其过往的“劣迹”,却莫名地生不出太多厌恶。
那位帝国曾经的君王,她想,也是因此而信任着对方的么?
“不愧是「天之主」的代言人,对吧。”汉密斯似笑非笑的声音将她带回现实,“觉得,芙蕾,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有一点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要打仗的话,和王都的贸易弄不好会变成亏本生意。”弗莱希尔走到男人对面,双手抱胸打量着他,“真有那么在意信用?”
“对商人而言,信用意味着未来的利益。而对于这个国家,一个稳定的奥伦帝国,同样能带来长远的利益。”联邦的元老绕过桌子,走向悬挂在书柜一侧的地图,“战争能送给我们一笔横财,甚至让我们从多方手中获利……问题是,那些我们卖出去的武器和物资,或许终有一日会落到我们头上。”
“听起来是个胆小鬼的托辞……至少罗格斯元老会这么说。”芙蕾撇了撇嘴,“在看来,等待着帝国的,不只是一场内战而已?”
汉密斯抬起手,用钢笔敲了敲地图的中央与东北角,“我们可是有两个「帝国」。紫罗兰的历史不过两百余载,但关于正统的争执,足以延续到四百多年前的卡斯帕王朝覆灭。”他的手滑向南边,“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些小道消息,说教国的那位「执权者」,最近忽然忙碌了许多。”
“往好里想,奥斯华德只是在未雨绸缪。他们信奉的「光之主」,不应该支持一场侵略。”
“往坏里想,没有否认紫罗兰帝国的部分。”男人的钢笔滑向西方,“至于艾尔德斯……在遭受过奥伦帝国的入侵之后,觉得‘们’会怎样做?”
“我已经不是艾尔德斯人了,早就知道。”芙蕾白了男人一眼,“真要说的话……加拉瑞亚是个仁慈的王,她不会允许借机复仇的事情发生。”
“说的没错,但假如女王不在了呢?或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就像是和的母亲,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样。”
“那是两回事。”芙蕾皱起眉头,即使过了一年,她仍然不太想回忆起那段混乱,“母亲的确接触了被认定为禁忌的学识,就算那个保守的女王在场,我不敢说结局会有任何差别。”她撇了撇嘴角,“说起来,听库伦的意思,曾经追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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