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很懂事,以后遇到难处,可以随时找我。”谢必安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我的胳膊。

        黑白无常走后,我和师父拿起筷子随便地吃了两口饭菜,我们发现这饭菜是一点味道没有,排骨吃起来,就像在吃木头。

        “我以为黑白无常没动过这饭菜,结果都吃完了,鬼吃剩的东西,咱们就别吃了,出去干活吧!”师父指着茶几上的饭菜对我说了一句,就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喝了四两白酒后,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从沙发上站起来时,我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师父这些东西要是搬到土地庙那里烧的话,是不是有点远呀?”

        “是有点远,那也得搬过去!”师父对我回了一声。

        师父把自己车子送到4s店修理了,师父找到一辆三轮车推了过来,我骑着三轮车和师父把纸钱,元宝,童男童女,还有那一辆纸扎车运送到土地庙,一共运了二十几趟。

        师父写好一张文书,把谢必安的地址填在上面后,师父先是把文书点燃了,然后又将其它东西全部点燃。

        我和师父守在火堆旁聊起在唐城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我和你冯师叔,还有你小师姑找到张宜春的时候,张宜春一行十多个人正要进入到唐城后面的那座宫殿里,当时那座宫殿由内向外散发着浓浓的阴气还有怨气,直觉告诉我那个宫殿里面很危险,当时我就拦住了你张宜春师伯,不让他们进去。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鬼帝有可能就藏在宫殿里面。”师父对我回了一声。

        “师父,我有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

        “为什么一开始鬼帝不亲自跟我们动手,而是等到我们离开唐城的时候才对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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