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点。”

        “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咱们来下两盘吧!”

        “行,那我就陪你下两盘”。

        周老板从办公室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副玉石雕刻的象棋摆在茶几上,随后两个人就下了起来。

        我对下象棋不感任何兴趣,而是坐在一旁摆弄着手机,和马小帅聊着微信。

        马小帅在微信里面抱怨着他师父对他太严厉了,没有他师父的允许,不得离开出马堂半步,要是马小帅私自出去,以后不会给马小帅一分零花钱。

        晚上九点,外面再次响起铃声,朝鲜员工们从厂房里面离开后,三五成群就向宿

        舍楼走去。

        在周老板这里打工的朝鲜员工的年纪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朝鲜员工回到宿舍后,就开始洗漱,到了晚上十点,我看到宿舍楼的灯几乎都熄灭了。

        周老板跟师父下了能有十几盘棋,一盘都没赢过,周老板气得都要摔棋子。

        大约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工厂的院子里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阴冷的寒风,我站在周老板的办公室窗户前向后院望去,我看到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女鬼在后院飘行,我亲眼目睹这个赤身裸体的女鬼进入到那二层楼的厂房里,随后厂房里面的灯就亮了。

        “师父,是个女鬼,他进到厂房里面了。”我对正在下棋的师父说了一声。

        师父听了我的话,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子向窗户边走过来,周老板也站起身子跟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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