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师父说的那样,我的额头处确实发灰,这是要走霉运的前兆。

        “这一个星期你小子注意一些,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以免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师父对我督促了一声。

        “我明白了师父,这一个星期,我就老实地待在道尊堂,哪都不去,我就不相信祸能从天降。”我对我师父答应了一声。

        上午我拿着奔雷剑去后山练剑,师父也拿着柳木锏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去后山。

        “一直一个人练剑也没什么意思,咱们俩来个对打吧!”师父微笑地对我说了一句。

        “师父,我肯定打不过你。”

        “咱们就点到为止。”

        “那行,来吧!”我摆开架势对师父招了招手。

        “那我来了!”师父冲着喊了一声,就拎着柳木锏向我的身边冲了过来。

        看到师父主动地冲过来,我没有怯场,挥着奔雷剑也迎了上去,

        我挥着奔雷剑先是对着师父的胸口处划过去,师父紧握柳木锏由下而上击在了奔雷剑上。

        奔雷剑与柳木锏碰撞在一起发出“乓”的一声响,师父用的力道很大,我握着奔雷剑的右手虎口都震得发麻。

        “再来!”我不服气地冲着师父喊了一声,继续向师父的身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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