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没事吧?”师父转过身不放心地问向我。

        “我没事。”我对师父回了一声,就捡起地上的铜偶,向师父的身边跑过去。

        我跑到距离师父十多米远的地方,地底下冒出一个滕根缠住了我的右脚腕,瞬间就把我给拽倒在地上了。

        我倒在地上,挥起手中的匕首,向缠在我右脚腕上滕根划过去。匕首虽然锋利,可是砍滕根上,只是将滕根划破一点皮,没有将其砍断,这主要跟我体内道法力消耗殆尽有很大的关系。当法器被注入道法力的时候,法器的威力会增加数倍。

        我咬破左手中指,挤出鲜血抹在了匕首上时,我的左脚腕也被一个滕根缠住了。

        师父看到我的双脚被滕根缠住,他拎着奔雷剑向我这边冲过来,准备解救我,师父刚跑一步,两个滕根从地底下冒出,对着师父的身上就抽了过去,师父不得我不向后倒退两步躲避,挥起手中的奔雷剑对付这两个滕根。

        沾着我中指血的匕首,闪着淡淡的红光,我再次挥起匕首对着缠着我双脚腕的滕根砍过去的时候,匕首很轻松地就把滕根给切断了。

        切断缠着我双脚腕的滕根时,我又站起身子继续向师父的身边跑过去。

        “想办法,把铜偶扔过去!”师父冲着我喊了一声,就忙于应对那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滕根。

        听了师父的话,我望向那棵葡萄树,回想起自己训练扔石子的画面,我甩开膀子就将铜偶对着葡萄树的树根用力地

        甩了过去。

        我刚把铜偶甩出去,我的身后冒出一个滕根,快速地缠住了我的身子,并将我摁倒在地上,随后从地上又冒出了很多滕根,缠住了我双脚腕,双手腕,还有我的脖子,让我的身子变得一动不动。而且缠着我脖子上的藤根,是越缠越紧,我都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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