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一会我将张泽宇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的时候,你做我的护法,若是有孤魂野鬼想要冲进来占据张泽宇的身体,杀无赦!”陈远山慎重的对徐燕吩咐了一句,便将随身携带的铜钱剑递给了徐燕。
“师伯,我知道该怎么做!”徐燕从陈远山的手里面接过铜钱剑,点头回道。
“一个人死后,三魂七魄从身体里剥离出来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我们用道术,将活人身体内的魂魄剥离出来,也是很痛苦。”陈远山对我和徐燕说了一声后,他又拿出一张符咒贴在了张泽宇的身上。
我看到陈远山贴在张泽宇身上的符咒是定身符咒。接下来,陈远山从黄布挎包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碟子,一个装着半瓶黄色液体混合物的矿泉水瓶子,一个油灯芯。
陈远山将碟子放在张泽宇的头顶,打开矿泉水瓶盖,往碟子里倒那黄色的液体混合物,随后又将灯芯放入碟子中。陈远山默念一句咒语,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头灯芯指了一下,我看到有一道黄光从陈远山食指和中指射出来将油灯点燃。
油灯被点燃,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闻着这股香味,我的心情不仅变得烦躁,还有点想哭,那眼泪就在眼圈里打着转。
“徐燕,一会帮我看着这盏长明灯,千万别让这灯熄灭了,一旦熄灭的话,张泽宇不仅会丢失性命,咱们也会惹上大麻烦!”陈远山又指着张泽宇头顶处的那盏油灯对徐燕吩咐了一声。
“师伯,你说你这是何苦呀!”徐燕皱着眉头对陈远山回道。
陈远山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就和徐燕一同钻进了不锈钢笼子里。这不锈钢笼子里装一个人剩余的空间很大,装三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陈远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刻满符文的铜碗,又拿出一个刻着符文的木棒,这木棒约有三十公分长,长得就像一个擀面杖。
陈远山左手拿着铜碗扣在了张泽宇的天灵盖上,随后他右手握着木棒对着铜碗敲了一下。木棒敲在铜碗上,发出了“当”的一声脆响,张泽宇的身子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接下来,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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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山又对着铜碗敲了两下,铜碗发出“当当”两声脆响,张泽宇的身子又颤抖了两次,脸上的表情变得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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