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远跑到隔壁的纸扎店买了纸钱,纸叠的金银元宝,随后陈远山又去了斜对面的店铺买了一捆香,十多根白蜡烛。

        “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还少一瓶酒,一包烟,一会在外面买!”陈远山返回到道尊堂对青年夫妇说了一声。

        “陈道长,你看我们该给你多少钱?”董辉再次问向陈远山。

        “这样吧,你给我六百块钱就行了,我赚个跑腿钱!”

        “不多,一点都不多。”董辉说完这话,就掏出钱包抽出六百块钱放在茶几上。

        “陈道长,我在银行专做理财,如果你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带着你赚钱。”董辉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陈远山。

        陈远山接过董辉手中的名片看了一眼,就向董辉询问着理财是怎么一回事,董辉便和陈远山聊起了什么是理财。

        我对两个人的聊天内容,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理财要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我现在不仅没钱,为了活命,我还欠着陈远山和冯世超的钱,虽然陈远山现在是我的师父,冯世超成了我的师叔,但亲是亲,财是财,欠钱还钱天经地义。

        陈远山和董辉聊了大约一个小时的理财,因为一个五十多岁中年妇女的到来而打断。这中年妇女穿金戴银,挎着名牌包包,一看就是有钱人。

        “你是陈道长吗?”中年妇女走进来望向坐在沙发上的陈远山问了过去。

        “我是陈道长,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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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我有个姐妹说你批八字很厉害,我这次过来是想让你帮我批个八字。”中年妇女对陈远山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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