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在一楼多待,而是迈着大步向二楼跑上去。跑到陈远山的卧室,陈远山正在换衣服,他现在的身上只穿着一条黄色的平角内裤。
陈远山看到我突然闯进他的卧室,他感到很气愤。
“你这孩子也太没礼貌了,进来之前就不会先敲敲门吗?”陈远山对我数落了一番。
“陈道长,你快看我的手腕,这个黑手印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我将我的右手腕递给陈远山看。
陈远山看向我右手腕的手印,脸上愤怒的表情又变得疑惑了起来。
陈远山盯着黑手印认真看时,外面“哗”的一声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修道这么多年,你这奇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过。”陈远山望着我右手腕的黑手印嘀咕一句,就拿起一件灰色的长袍套在了身上。
“陈道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可能一到阴雨天的时候,这手印就会显现在你的手腕上。雨停后,这个黑手印可能会消失!”陈远山不是很肯定的对我解释了一句。
正如陈远山说的那样,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外面的雨停了,我右手腕的黑手印由黑转青,由青转红,最终由红转无消失不见了。
“陈道长,你说的真对,黑手印不见了!”?我再次找到陈远山给他看了一眼我的右手腕。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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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道了,你再别打扰我了,我正在写匿名信!”陈远山不耐烦的对我说了一嘴,表情凝重的拿起笔写着匿名信。
见陈远山不愿意搭理我,我在道尊堂一楼随便地转了起来。我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名为《周易》的书,翻看了起来。书中写的内容,我是一点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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