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场大雨来得快去得快,结果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江中的水快速上涨,已经快要蔓延到岸边了。

        我爸中午在吴婶子家吃完午饭后,就和林三叔两个人去镇子里的洗浴中心洗澡去了,并告知我晚上可能是不回来了。

        林三叔大名叫林学栋,今年四十岁刚出头,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懒汉,整天游手好闲啥也不干。就因为林三叔懒,直到现在也没找到对象,打了半辈子光棍。林三叔的缺点就是懒了点,人品是一点都不差。林三叔有自己的产业,在我们村后山有二十多亩板栗地,十多亩榛子地,这都是他过世的父母为他打下的江山。这三十多亩地一年能给他带来七八万块钱的收入,林三叔这个人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一到秋天,板栗和榛子卖了钱后,就开始大手大脚的花钱,不是请我爸去吃饭,就是请我爸洗澡按摩,再不就是唱歌。有一次两个人去市里的ktv唱歌,一口气点了六个陪酒小姐,这六个陪酒小姐把我爸和林三叔全都灌醉,他们俩在ktv睡了一晚上。林三叔要是没了钱,就老实的待在家里,要是家里没吃的,就来我们家蹭饭,我爸也愿意招待林三叔。

        因为自己的身子不舒服,我爸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我早早地就躺在自己的屋子炕上关上灯酝酿着准备睡觉。

        “汪汪汪!”距离我们家不远的方大爷家狗突然叫了起来,而且是狂哮不止。

        方大爷家的狗名叫黑虎,黑虎是一条纯黑色的大黑狗,身上没有一根杂毛,它的毛发是黝黑锃亮。我们家绑尸绳子上夹杂的黑狗毛,就是出自黑虎的身上。

        听到黑虎的叫声,我也没在意,心想着可能是山上的黄鼠狼又跑到方大爷家偷鸡了。

        我迷迷糊糊地刚睡着,听到我们家的屋子门“吱嘎”地发出了一声响。

        可能是我爸回来了,我心中是这样想的。我想从炕上爬起来到对面屋子看一眼,可我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我也懒得从炕上爬起来。此时我的身子很重,就像似有一块石头压在了我的身上。

        “吱嘎”一声,我屋子的门又突然打开,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站在我这屋子的门口处。

        “卧槽!”我吓地惊呼了一声,就从炕上蹦了起来,并随手把灯给打开。

        我再次向这间屋子的门口望去时,我这间屋子门是敞开着的,我刚刚所看到的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影已经不在了。

        “肯定又是做噩梦了!”我是这样安慰着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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