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听到我对马大壮说的话,他望着我说了一句“我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在马大壮这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返回到道尊堂。

        师父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我和师父打了一声招呼就向二楼走去。

        在安阳镇工地迁坟的这几天,我和师父天天都是早出晚归,早上五点半离开,晚上十点半回来,而且一忙就是一天,五天时间穿坏了两套衣服,磨坏了两双鞋,手和脚都磨起泡了。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虽然胸口处瘀血已经消了,但胸前还是青紫一片,回想起那天在西岗山废弃的精神病院里所发生的事,我这心里面还感到恐慌,幸亏张娜兰及时出现救了我,不然的话,我早就死了。

        我两眼一闭就睡着了,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几天所攒下来的疲惫感全部都消除。

        我从二楼走下来,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了道尊堂。

        男子身高一米七五,身材较瘦,留着短发,印堂窄小还缠绕着一层阴气,眼睛大眼球凸出,眼圈发青,额骨高耸,鼻头无肉还有点尖,嘴唇薄而且发紫。从面相上看,这个男人应该是一个尖酸刻薄之人,而且他还被鬼缠身了,症状很严重。

        男子走进道尊堂的时候,都要站不住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身子也在瑟瑟发抖,精神状态萎靡。

        “陈道长,我好像中邪了,最近总是做噩梦,浑身无力,头脑昏沉,身子时冷时热。”中年男子对我师父说了一句自己的情况。

        “你印堂发黑并有阴气缠绕,目光无神,元神涣散,确实是被鬼缠身的症状,你最近有参加过葬礼,或者去过殡仪馆,墓地等阴气较重的地方吗?”师父问向中年男子。

        “最近没去过,年前我大舅去世了,我去了殡仪馆,还去了墓地。”

        “你想想,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这个人最近才去世?”师父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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