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饿了!”我在对师父回这话的时候,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那咱们俩出去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师父对我回了一声,就带着我向一楼走去。

        走到一楼,一阵阴冷的寒气从正门口处吹了进来,我看到两个身穿银色盔甲的鬼差带着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鬼有说有笑都走进来。女鬼披散个头,光着脚,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衣长袍。

        师父看到两个鬼差带着一个女鬼走进来,他把我拉到了一旁,为对方让路,我回过头看到两个鬼差带着女鬼走进了电梯。

        “师父,两个鬼差带着那个女鬼走进电梯要干什么?”

        “两个鬼差应该是带着女鬼去投胎。”师父对我回了一声。

        我看到两个鬼差和那个女鬼所坐的电梯停在住院部八楼,八楼正是妇产科。

        我和师父在医院大门口买了两个鸡蛋果子,坐在台阶上吃了起来。到了夜晚,在医院周围游荡的孤魂野鬼多了不少。

        晚上八点半,我和师父再次返回到二零一零房间,那个喂车洪涛吃饭的女孩已经不在了,我看向车洪涛,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枚鲜红的口红印。

        “陈道长,你和那贺刚是怎么认识的?”车洪涛好奇的问向我师父。

        “这件事,不太好说。”师父摇着头回了陈洪涛一句,他可不想将贺刚落难之事告诉他。

        车洪涛见我师父不愿意说,他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陈道长,小伙子,这床头柜子上有水果,你们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千万不要客气!”车洪涛对我和师父招呼了一声。

        我和师父对车洪涛摇摇头摆摆手,表示不吃。师父不愿意理会车洪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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