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回去跟你田丽丽嫂子说这事。”孙连海对年轻女孩答应了一声,就向自己家返回去。
回去的路上,孙连海跟我们谈起了那个年轻女孩。年轻女孩叫孙连凤,孙连海大伯家的女儿,与死去的那个开货车的哥哥是亲兄妹关系。孙连凤和孙连海相差六岁,两个人也算是从小玩到大。孙连海还说这个孙连凤的性格像个假小子,做事干净利落,遇到不平之事,喜欢打抱不平。
孙连凤高中毕业后就不再继续念书了,去部队当了五年的兵,复员回来后找了一个对象结了婚,现在和对象干海产品批发生意,家里的条件不错。
孙连海带着我们回到他家,我们看到了孙连海的父母,还有孙连海的一对儿女,孙连海的父母的年纪不到六十岁,看起来就像那种老实巴交的农民。孙连海的一对儿女,年纪也不大,女孩七八岁,男孩五六岁。
孙连海走进屋子里看到田丽丽坐在镜子前,正在用手抠嘴巴上结的那些痂,抠地是不亦乐乎。
“对你下蛊的人,是孙连凤。”孙连海如实的对田丽丽说道。
“孙连凤那个死丫头,满肚子坏水,当初我看她第一眼的
<ter>,》》
</ter>时候,就觉得她不是个好东西,我今天非要去撕烂她那张嘴!”田丽丽气匆匆地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冯师叔苦笑地嘟囔了一句。
孙连海看到自己的媳妇气势汹汹地要去找孙连凤算账,他一把拽着了田丽丽。
“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我觉得这事不怪人家连凤,是你自己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