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师叔,张青天的师父是谁呀?”

        “张青天的师父是张宜春,咱们云海市道教协会的会长。”

        “我听师父说,唐师爷也是道教协会的会长。唐师伯是上一任会长,大家都称呼他为老会长。”

        “冯师叔,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个张宜春。”

        “张宜春是正一教的弟子,他对符咒的研究,可以用出神入化这四字成语来形容,为人品性不错,德才兼备,做事亲力亲为,他能当上会长,除了唐师伯的推荐,再就是得到了我们大家信服。还有一个传闻,大家里私下传着张青天是张宜春的私生子,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这事你们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要说出去。”冯师叔对我们叮嘱道。

        “知道了!”我对着冯师叔回了一句。

        听了冯师叔说的这番话,我在脑海里努力回忆着那个张宜春的长相,又回忆着张青天的长相,感觉这师徒二人确实长得很像。

        聊到下午四点整,一对三十多岁的青年夫妇走了进来,看到青年女子的时候,我惊了一下。

        青年女子的年纪约有三十多岁,印堂很窄,眉毛逆乱,死鱼眼,尖下巴,嘴巴红肿,布满了黄水疮,脸上的表情痛苦。从他的面相道行看,他是那种心眼小,说话尖酸刻薄之人,性格上还有点倔强。

        “冯道长,听说你懂医术,你看看我媳妇这嘴是怎么了,我们去医院皮肤科,花了一万多,不仅没有治好,还越来越重了,我媳妇的嘴火辣辣的胀疼,舌头也烂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青年男子指着自己的媳妇对冯师叔说道。

        冯师叔听了青年男子的话,就走到青年女子的身边,盯着青年女子的嘴看了一下。

        “我感觉你媳妇好像是中了蛊术。”冯师叔皱着眉头望着青年女子的嘴,对青年男子说了一句。

        “冯道长,这病你能不能治?”

        “破解蛊术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下蛊为祸之人,令其停止。虽然我有办法治你媳妇的病,但也是治标不治本。”冯师叔对青年男子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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