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辉,你感觉怎么样?”徐燕凑过来,关心地问向我。

        “疼!”我对徐燕回了一声,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自从跟着师父修道到现在,我和鬼交过手,和僵尸交过手,和妖交过手,也和吸血鬼交过手,最惨的一次就是今天被吃瓜群众围殴,真是差点被打死。那些围殴我的人,是一点都不留情,我被打得现在右耳朵有点耳鸣,头又胀又疼,身子发麻,右手臂疼得都抬不起来了。

        我看向孩子的父母,孩子的父母用着愧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就低下头,不好意思再看我。

        “说起来这事都怪师父,是我坑了你!”师父走过来很抱歉地对我说了一句。

        “孩子没事吧!”我看向青年妇女怀里的那个小男童问向我师父。

        “孩子已经没事了。”

        “既然孩子没事,那就好。”听到师父说孩子没事了,我也就安心了,觉得自己这顿揍没有白挨。

        “你们俩,不要跟那孩子说点什么吗?”小师姑指着我质问着这对青年夫妇。

        “小伙子,我当时真不知道你们是处于好心在帮我们,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会对你做出赔偿,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打我一顿,我绝不还手,打残了也不用你负责。”青年男子惭愧地对我说道。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我随口对青年男子回了一句。

        一想到自己被众人围殴,在车上被这个青年男子拽着头发抽了两个大耳光,我心里面就一阵火大,冷静下来仔细地想一想,能把孩子的命救回来,我觉得我受的这些委屈其实也不算什么。

        青年男子听到我说的这番话,更是感到愧疚。

        小男孩姓纪,叫纪松,刚过完六岁生日,纪松又和我们讲述了一下自己上午的经历。纪松和村子里的几个同龄孩子在一起玩捉迷藏。轮到一个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