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幅画,我画了差不多两天晚上才结束。我将右手放在画上,同时将体内的道法力输入到画中,画中的老黄狗“汪汪汪”地叫了三声,就从画中蹦出来,并用它的头蹭着我的腿。看到这条老黄狗,我是热泪盈眶。

        我突然发现我这个人泪点特别低,看到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伤心事,我都会跟着掉眼泪。

        我伸出左手摸摸狗的脑袋,问了一句“你还好吗?”,这老黄狗仿佛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它对我点点头。

        我收回道法力,老黄狗纵身一跃就跳入到画中了。

        我转过头看向师父,师父正认真地盯着手机看,此时师父刷到了一段美食视频,视频中的烧烤师傅把肉烤的是滋啦滋啦冒油,我和师父看着视频不约而同地一同咽了口吐沫。

        “你饿不饿?”师徒抬起头问向我。

        “饿倒是不饿,就是有点馋了。”我对师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视频中的肉串看,还吧嗒了两下嘴。

        “瞧你这点出息。”师父对我说这话的时候,又咽了一口吐沫。

        “师父,我承认我没

        ,》》

        出息,可你咽吐沫是什么意思!”我笑着对师父打趣道。

        “我给你冯师叔打个电话,问他能不能出来,他要是能出来,咱们就去找他,他要是不出来,我带你撸串去!”师父对我说了一声,就给冯师叔打去电话。

        师父打通冯师叔的电话提出来一起去吃烧烤,冯师叔在电话那头都没有犹豫,他让师父带着我去新城区,他要请我们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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