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不想在外人面前讨论这个问题,他一贯是洒脱的,毫无牵挂的,就是不想重新撕开这道伤疤。

        薄行泽很期待的看着他,把沅沅当空气一样,执意要追根究底。

        “你还喜欢……”

        “我不喜欢你了。”祝川别过头去看窗外,仿佛自问自答般多补了句,“嗯是,那时候是我不喜欢你了,所以不告而别。”

        沅沅感觉气氛有点僵,刚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自己的罪状,结果那位冷漠的“老板娘”说话了,“你说得对,但离婚需要双方同意。”

        祝川睁开眼,“那?”

        “我不同意。”薄行泽也转向窗外,“你想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丧偶。”

        回到家。

        两人晚饭都没吃,薄行泽怕他不想吃外头的饭,便挽起袖子亲自去做了。

        祝川先给苏杨打了个电话说这次不用过去做排除了,又倒出几片药丸和水吞服,薄行泽看见问他,“你吃什么药?”

        “消炎药,你就像个牲口一样,我是人,不是乔乔雕的偶随便糟蹋。”祝川把这一大把药片吃完,苦的连喝了大半杯水才好受一点。

        这徐医生的药越来越苦,分量也越来越多,搞不好再吃一段时间他都防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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