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每次临近易感期的时候我就会提前打好抑制剂,从不喝酒或者单独与o相处。基因管理局的分配我都一一拒绝。”
他的每一个字都敲在祝川的心上,比这碗粥还要烫,不止暖了五脏六腑,甚至连血液都活了过来,带动腐朽多年的灵魂。
他和薄行泽结婚一个多月,再往前追溯八年,这个人一直是个波澜不兴的样子。
当年的追求是他主动,薄行泽被他逼得狠了才说了一句无比艰难的“喜欢”,虽然事事顺着他,可除了信息素的驱使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有另外的情绪。
祝川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也感觉不到非一个人不可的执念。
他甚至不知道,从八年前到八年后,对于薄行泽来说,自己到底算是什么。
他是块捂不化的坚冰,祝川试过了,被冻的体无完肤不想再试一次了,不是怕受伤,是没那个勇往直前的劲儿了。
但薄行泽此时这么说,还是轻而易举的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可内心并不是一点感触都没有,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面容冷漠的男人,镜片格开了一点距离。
“眼镜摘了。”
薄行泽依言摘下来。
他也不说话,那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薄行泽感觉到掌心里泛出汗,湿泞泞的来回攥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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