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喝到嘴里的一口水没咽下去,呛了出来。
顾桥安摆摆手,“别,使不得。”
周宴辞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毕竟四年前,他就动过私奔的念头。
私奔跟囚禁,本质意义上并无不同,因为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没有争取过沈微夏的意见。
顾桥安将水瓶放回去,虽不奇怪,但还是有些意外:“前段时间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有这样的想法了?”
周宴辞浓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不住一身森凛彻骨的冷。
“因为她想要离开我。”
沈微夏想要离开他。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回荡了一整晚。
他实在受不了了,才来了这个地方。
“你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顾桥安不了解具T事宜,也不好轻易下决断:“她跟你提分手了?”
“没有。”男人轻摇头,“但她打算出国留学,一直瞒着我。”
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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