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夏咬了咬牙,忍辱负重地凑过去亲了一下。

        KPI重要,其他都是小事。

        “她生的是傅煜城的孩子。”周宴辞对她的主动很受用,尽管她是被迫的,“乔惜雪现在是傅煜城的情妇,她这几年之所以能够大红大紫,都是傅煜城给她花钱砸出来的好资源。”

        “傅煜城?”沈微夏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

        “锦云堂,你知道吧?”见她还是一脸疑惑,他又进一步解释:“就是那个地下钱庄。”

        沈微夏倒cH0U口冷气,“地下钱庄……”

        锦云堂她不知道,但地下钱庄她清楚得很。

        郑初珩和陈野他们在那里赌过钱,成百上千万的砸,随便一笔数目对于她来说都是天价。

        “我以前查过那个地下钱庄的资料,它放贷的方式不仅仅是诱人赌博,还有数字货币投资这种投机的灰sE事件。”

        周宴辞捧住她的脸,手指贴在上面轻轻摩挲:“毕竟传统的赌博是百分百违法的,但投资这种事就不好定义了,跟炒GU一个道理。”

        其实,不管这些事的表面再怎么千变万化,本质意义也还是赌。

        何止是投资?

        彩票也可以说是。

        沈微夏心里有一簇微弱的、发光的火苗:“二叔,我以后要是调到民生,想去那里做下暗访……”

        诚然那些输到家破人亡的赌徒是咎由自取,但这里面肯定也有一部分人是被带入坑的。

        针对这种擦边的灰sE地带,政法机关和各路媒T就不该坐视不理。

        贴在她脸上摩挲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要去地下钱庄做暗访?”周宴辞温润的双目陡然凌厉,声调拔高:“沈微夏,你最好给我Si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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