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完了?”恩雅语气平静。锏对上她水蒙蒙的眼眸,一时失语。
“您似乎并不是想找我解答疑惑。”恩雅起身,把锏留在身后的房间里。
锏垂头跪着,如同山峰倒塌。一个人的房间里,用不高的声音,诵念《耶拉冈德》的经文。晦涩的古谢拉格语,从这个出生在莱塔尼亚、成名在卡西米尔、扎根在谢拉格的人嘴里念出来,她说得不算熟练,但尽量把每个音节都念得清晰。排空所有思绪,忘记过去,忘记自己,低声地祷告。锏知道,耶拉冈德听得见、圣nV听得见、恩雅也听得见。
//
声音持续三个小节。门又被推开,锏的手腕被nV孩攥住,脚步嗒嗒急切,奔跑时裙摆摇曳,如银心湖里鱼儿的姿态。
躲过所有人,古板的长老和修士都已离开,信徒们四散下山去,只能有我们两人,耶拉冈德也请闭眼。年轻的圣nV牵着心上人的手在狭窄的走廊里奔跑,两具鲜活的身T急不可待地藏进古老建筑深处。她们知道,那扇平平无奇的房门之后是少nV一个人的领地,只能被邀请而不能被侵犯。
门被磕上,如果还有其他迟疑也拦在门外。少nV娇蛮地扯住锏的手臂,让她俯下身子,迫着她接受自己埋怨、嗔怪、苦涩的吻。你会尝出来对吗?你会尝出这个过于绵长、杂乱、霸道的吻背后的话,你会。
真怕她再逃,双手把锏的制服攥得发皱。吻得自己腿软,揪住锏的领带,两人连带着倒在地毯上。为了不压到身下人,锏下意识往一旁滚去,没有成功。躯T交叠,才感受到恩雅心跳得剧烈,像胜利的雀跃鼓舞。“锏。”恩雅的声音很小,只有在这个距离上听得清楚,“你第一次来到我房间时说的话,还算数吗?”
“一直都算数。”
“那么,我刚刚吻了你。”作为回报,你也一定要那样热烈地吻我。
“当然,恩雅。”
恩雅又一次确认,原来那么高大的人亲吻可以这样轻柔,仔细地浇灌,小心地滋润,舌头一下下T1aN着自己故意紧闭的齿关,像试探着叩自己的心房。可如她所说,毕竟是骑士吧,渐渐地又放下克制,重拾战斗时的果断与侵略,坚定地与恩雅唇齿相贴。温热柔软的舌尖探过来,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