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再有更多隐秘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白驹笑着点点头,转头道:“随便他吧,他能生就生,先保着胎。”

        御医走后,女人钻进帷幔里,逮住他,抱住他。

        巴掌大的小脸,她的唇碰他的额头,他平静的眉心,他轻薄的眼皮,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唇上。

        七月七日长生殿,入夜无人私语时。

        亲吻他,爱抚他,千般可怜,万般呵护。

        起初只是柔和舔舐,辗转厮磨。她尝到了残留药汁的苦涩。

        这苦涩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底,她撬开琯朗的牙关,用自己的津液去滋润他,吮吸他,分担他。

        被她吻得肺痒肺痛,男人缓慢喘息,微微痴缠,无神迷离地望着她,任由她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周红并未离开,而是将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悬停交缠。

        “你不要骗了,不要装了,我太累了,我老了。”

        “贱侍怎么敢,”男人凄然一笑,“欺骗陛下。”

        周红爱不够似的贴他脸颊,掂量着他两只的腕子,把他揉进身体:“怎么不敢呢,我还记得你跑来找我哭的时候,我真以为你很正常在绝望,在痛苦,毫无异样,太自然了,分寸也很对,是真的信了我的话。后来看到魏绪的奏折,竟然全是假的,我想,难道二十年你都在演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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