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吧,快走吧。
周礼群收回余光,神色恍惚而朦胧,琥珀色的眼珠异常晶莹,折射出同谋者般隐秘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漂亮。”白思源捏捏男人的山根,手上涂着透明的甲油,没轻没重地滑下来,“你要感谢我,你第一次知道漂亮能换东西,是我教你的。”
不然,一掐一包水的嫩货,怎么误打误撞能找到“大酒店”里的兼职。
周礼群颤巍巍地阖上睫毛,轻声道谢。
“你还要谢谢叔叔阿姨们把你调教得这么乖啊,让你知道性奴怎么做,让你知道婊子怎么做,正好,红她迷这种啊。”
啪——
周礼群扭头用力挥开白思源,两人手背和尺骨处迅速都生出大片绯红,白思源几乎瞬间被痛觉点燃,迅雷不及地甩了一耳光过去。
他从小看着五个阿妈真人互相撕逼互相扇,每一个动作他都炉火纯青。
没人敢不让他扇,让他扇一巴掌就能了结的事,哪个傻子愿意节外生枝。
可乡下婶子真吵起来都是疯的,周礼群生于乡野,长于乡野,基因里带的同样有先天优势。
扭打,八肢扭打在一起,白思源以肘侧击,几次砸不中摸过地上的瓷片就往上扎,周礼群箍住他脖颈下拉,翻滚间死死拽住长发不放。
“我问你,我姐寄给我的钱,你趁着我上学你让别人签收了有五万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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