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看着她吞下精液后在自己腿间停滞有半分钟,她神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谁知道她的心在哪里,她爱着谁。

        没事的,他们本来就分开了很久,周红的人生大都是和他没有关系,也很正常。

        而他也不需要什么,姐姐,你不需要花费时间维护这份不干净的关系,因为我不是小孩子,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有分寸地生活。

        似乎是注意到了周礼群的视线,周红回过神舔舔嘴唇,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拨开他被水渍粘在前额的碎发。

        “我去剪个指甲,几分钟。”

        说着她走出卧室,黑漆漆的天花板与周礼群打了个照面,男人偏过脸,下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好。

        “算了。”

        他对着迟迟才进屋的姐姐说,啪塔一声打开吊灯,光线把卧室刺伤。

        他以为周红会生气,至少会抱怨几句,谁知她说:“那好吧。”

        周礼群想,如果是年轻的周红,她是忍不住的,她兴奋,睡不着,都因为她年轻,她爱,她想占有。

        青春,内心没有良知和热忱,血液里流淌着可燃物。

        可她已经快四十岁了,她对着周礼群无所谓地笑笑,嘴角长长疤痕动了动。她黑黢黢的眼睛在看吗?做巡礼?她的嘴微微开阖,想解释什么呢?

        周礼群突然发现记忆里挺拔潇洒的姐姐的眼角已经有细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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