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季煌直接打入了冰窖。

        同时,也预示了季煌未来的命运。

        凌九曜说完后,继续动作温柔地给季煌上完药,接着,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导尿管,和装有一升增敏剂的输液袋,走向跪在床上颤抖不止的季煌。

        “鲛畜,分腿跪好,把你的贱根捧起来!”凌九曜命令道。

        为了展示驯服与对和平的诚意,季煌虽然已经猜到了那根管子,将要插入他的哪里,还是强忍着羞涩,乖乖捧起了玉茎。

        凌九曜拿起他的隐私部位,仔细观察一番后,捏开马眼将管子缓缓捅入他尿道深处。

        她边捅边说道:“在我们人族,所有漂亮男人,都会被他们的妻主灌满并锁紧尿泡。”

        “因为尿泡被灌满锁紧的男人,爬也爬不快,跑也跑不了,最好拿捏。”

        已经认同自己鲛奴身份的季煌,听她这话后,非但没有如她所料那般感到屈服。

        反而明眸中泛起一抹天真的喜悦大胆问道:“主人,贱奴对您而言,就如同那些男人,对他们妻主而言一样么?”

        他眸中的星辰令凌九曜心尖一颤。

        她故意用力猛挤着袋子,加重对季煌尿泡的折磨,边冷声警告道:“当然,无论是你对于朕,还是他们对于他们的妻主,都不过是掌中玩物罢了。”

        说完后,她得意的发现,季煌眸中的那抹喜悦,被她的冷水浇灭了。

        她更加用力地搓着输液袋,滔天尿意的折磨下,季煌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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