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料,每个鲛奴都曾有过与他此时一样的想法,从假意顺从,到真正顺从,是鲛奴们被人类奴化的必经之路。

        在他昏迷时,就已经给他验过贞的张嬷嬷,再一次取来扩阴器。将它插入鲛奴的逼里,一点一点将它扩张成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洞。

        然后打开手电筒,用炽烈的光照着洞内,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道:“不错,这只贱畜是处的。”

        “呜~”季清漓在这样的羞辱下,悄悄掉了两颗珍珠泪。

        他在海里时,就已经知道人类心狠,把他们不当人看。

        但如今被真正当成货物,当成牲畜一样检查身体时,纵使早有心理准备,他还是难免羞耻与痛苦。

        张嬷嬷见他掉泪珠子,更加兴奋起来。

        又撑开他的菊花儿,用手灯照着,细细评价里面的颜色。

        瞧完那两个洞后,她的目光锁定在鲛畜的马眼上,眯眼笑道:“这贱畜身子虽确是极品货色,但他必竟是擅闯民宅的罪人。若没有点处罚可说不过去呢。”

        她边扒开季清漓的马眼儿,仔细观察里面的成色,边对一旁的女佣们道:“去准备一升半辣椒水儿来。”

        “是。”女佣们闻言,立马行动了起来。

        季清漓咱得马眼儿一紧,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嬷嬷。

        对上他乞求的目光,张嬷嬷露出一个阴森残忍的笑容对他“解释”道:“你这贱畜猜的没错,一会儿我们要用辣椒水儿,给你这贱畜好好洗洗尿道和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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