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仓只能维持着他的生机,陈鸣的身体越发消瘦。

        霖站在治疗仓,双手扒着治疗仓的玻璃,踮起脚尖往里面看雄父。

        现在的雄父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木偶。

        所有的亲昵仿佛昙花一现般,两天前还生龙活虎的雄父,安静的躺进了治疗仓里。

        霖早就不是不知事的虫崽了,他想着,或许自己乖一点,雄父就会醒来。

        门被打开,军靴踩在地上传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的阿尔斯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帽檐下的黑眸里是冷冽的阴鸷,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在陈鸣面前一切都是装乖。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治疗仓里的雄虫和虫崽时有所放缓,眼里带上了温度。

        “雌父。”霖转身仰头看着高大的雌父。

        阿尔斯难得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低沉道:“乖,回房间去吧。”

        “……好的。”霖闻言看了眼躺在治疗仓里的雄父,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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