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沉沉地出了口气。黑色的蕾丝几乎无法容纳她伴随脉搏的律动,褶皱淌出一缕缕银丝,光溜溜、湿漉漉,在烛火下闪闪发亮,而爱茉尔身上独有的气息——纯净、青涩、稚嫩、带着几分无辜,现在却又无比激奋——都变得更加浓郁。

        她小心翼翼抬头,里德尔教授正沉着镇定、泰然自若地观察着她被粉末伤害、蹂躏的地方,神情几乎与平常上课时一样,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波动。

        但哪里,又与平时不太一样……

        她突然意识到,平日里的里德尔教授,身姿虽然笔挺,却毫不刻板,反而带着些散漫的慵懒闲适;可此时的里德尔教授,站姿却过于挺拔了;他一动不动,就像是被施了immobulus一样,凝定在那里。

        像一只盯上可口猎物的蛇,正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他就那样盯着她,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几乎过去了一个世纪之后,她才鼓起勇气,抠弄着裙裾,闪躲的目光小心翼翼望向他的眼睛。

        烛火下,教授低垂的乌黑羽睫浓密到能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洒下两道扇形的阴影。但即便如此,无与伦比的炙烈目光仍旧从浓睫下灼灼外溢。

        开口时,气息沉缓,像是极力控制着一样。

        “可怜的姑娘……你觉得该如何惩罚布莱克那几个男生?”

        爱茉尔记起了艾弗里和布莱克对她的辱骂,浑身因愤怒而颤抖。

        “关禁闭……不,我想让他们……用血笔默写道歉信,或者……”

        她咬着唇,没有说下去。

        “Perhaps,alongwithadoseofthecruciatuscurse?”或者,再加一剂钻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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