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滑落,沿着他紧绷的身躯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湿痕,青年的双腿因无法自控的紧张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温序润走入房间内,看见青年身体疲惫打颤,无力挣扎,身下的穴还在持续喷水。

        男人解开绳索,闻承浩已经抬不起手腕了。

        青年被抱到另一个房间内,男人疼爱的亲亲闻承浩的脸颊:“还能不能自己走路?”

        闻承浩不敢撒谎,疲惫的点头。

        “那宝贝今天走绳。”温序润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闻承浩拼尽力气挣扎大哭,可怜的小家伙以为这样求饶就会得到释放,而这个变态的男人就是喜欢看青年在疯狂求饶得不到答应后绝望的眼神。

        这条麻绳异常的长,其材质显得颇为粗粝,绳子上规律地分布着绳结,每个绳结间隔精确,大约每十厘米就有一个。

        “混蛋……我不走……我不要走绳。”

        青年被放在坚硬的地面上,双手被粗粝的绳索紧紧捆绑在背后,他奋力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哭声揪心,他的身体因挣扎而扭动,膝盖不自觉地弯曲,哭喊声中夹杂着嘶哑的求饶。

        粗糙的麻绳上有一些小绒毛,他不愿意走,男人抬起绳索勒紧他的穴缝,恶劣的摩擦,充血红肿的阴蒂被摩擦的极度胀,这种又疼又爽的快感带给身体极度矛盾的感觉,他不走绳索就会持续的摩擦。

        “我走呜呜,不要再勒了。”

        闻承浩勉强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体,双腿如同失去了骨架支撑,每一步都踉跄不稳,颤颤巍巍地向前挪动。身下的骚穴被研磨的很疼,走过的糙麻绳都染湿了。

        青年的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脸颊依旧异样的潮红,体力透支,他正经受着极大的身心折磨,青年的眼神迷茫而无助,绳结塞入嫣红的嫩逼内,持续的研磨摩擦塞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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