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坚定地说:“要。”

        热水顺着发根往外冲刷,漆黑若鸦羽的长发浸透了水,柔顺地被贺觉珩握在手中。

        护发素的香型是仲江常用的那款,浅淡的山茶花香能停留很久。

        仲江忽地想起了什么,“说起来,你这个院子里用的熏香都是什么?除了艾草和院子里种的花外,还有种我说不出名字的香。”

        “应该是降真香,我不是说过吗?这里原先是个道观,虽然很早之前就因为战乱焚毁了,但附近的村民还是习惯到这里烧香祈福,我雇佣的工作人员很多是附近的人,大概是他们祈福用的。”

        仲江抱拳,对着虚空行了一个礼,“罪过罪过,在清修之地行如此YinGHui之事。”

        “问题不大,我每年没少捐香火,神明应该会宽恕我们小小的不敬。”

        贺觉珩没有说谎,他确实给正鸿害了的那些人都供了灯。

        他的手穿梭过仲江的长发,细细r0Ucu0着。

        五分钟后,贺觉珩放下花洒,“好了,起来吹头发吧。”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夜里格外刺耳,仲江盘腿坐在垫子上,觉得自己困过劲了。

        等吹完头发,仲江潦草地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问贺觉珩有没有宵夜,她想坐在走廊下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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