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条件反S地按下快门,拍好后她看了一眼预览,快步走了过去让贺觉珩看,“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她在摄影上颇有天赋,构图和光线都恰到好处,贺觉珩看着,冷不丁想起来自己之前上摄影选修课的时候,听老师说的那句“摄影师对模特的感情,是能从照片中看出来的”,他想,确实如此。

        浓烈的、毫不掩饰的Ai。

        展览馆的绝大多数藏品都不算贵重,里面人也少得可怜,不少展品甚至大大咧咧地放在台子上,连个玻璃罩子都没有。

        仲江习惯X地举起相机拍摄,微距镜头下,那些进行过简单打磨的萤石美得不可思议。

        “好漂亮。”

        镜头停在一块儿简单打磨抛光过后的青金石上,半lU0露半隐没在岩石中的晶T,在灯光与微距摄像头下熠熠生辉。

        贺觉珩站在背光的地方,眼睛随意地往那块青金石上瞥去,随后又看向仲江,等待她把后半段话说完。

        “原石和打磨过嵌在首饰上的宝石相b……”仲江思考着词汇,评价道:“更粗犷,自然。”

        贺觉珩说:“加工过的,没有那么自然。”

        仲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过脸找了块儿只切开一层表皮的翡翠,对贺觉珩说:“纯粹的只有土灰sE的石头。”

        贺觉珩一时失语,他沉默了约有三四秒钟,问仲江要不要买一块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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