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禾一边坐下一边打量着,这屋子实在是小,十来平米不仅要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和书柜,好在收拾的十分干净整齐,所以也就不会显得那么拥堵了。
屋里没有空调和风扇,现在还是九月份天气本来就热,加上关着门窗就更闷了。
见老师一进屋就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言语声赶紧去打开了窗户。
陆老师的视线却落在了窗前的书桌上,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书本。
他起身走了过去,随手从一堆课本里就将语文书给找了出来,他大致的翻了一下,就惊讶的发现,这小子这学期没来上几次课,可是课本上笔记却是一篇都没落下,不仅如此甚至还预习了,连他还没讲到的新课上都已经用笔做了标注,大概是不太懂。
果然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是天才,言语声成绩好,也不是因为天赋,还有他的勤奋,家逢变故,他不仅要养活自己,虽然没去学校学习,可是功课也并没被忽视。
“你……”陆嘉禾刚想夸他两句,却被一阵阵怪声给打断了。
其实从他进入这套房子的时候就听见了,只是没有在这间屋里听的清晰罢了,像是又急又喘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男的女的都有。
尤其是右边放着衣柜的墙壁处听的更加清楚。
“你个烂货。”
陆嘉禾正想把耳朵贴过去听清楚些,那边就传来一道男人的怒骂声,“到底是让多少男人给操了,下面怎么这么松?外面那老头也是你的客人?都老成那样了,那鸡巴不得萎缩了,肏这么松的逼能爽吗?”
男人的话字字粗鄙不堪,陆嘉禾恨不得把听过这些话的耳朵拿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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