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陆嘉禾背靠房门双手紧握,低头看着身下的西装裤早已撑起的帐篷,想起刚才身体里升起的那股异样感觉,拳头忍不住一下一下地砸向身后的门板。

        心里说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惊讶。

        气的是现在连安翊这样的学生都能威胁到他,惊讶的是,他竟也可以抛下尊严给一个还不知有没有成年的小男人口交。

        他是喜欢男人没错,却是第一次被人勾起如此强烈和明确的欲望。

        “叩叩。”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什么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层薄怒,一开口喉咙仿佛卡着锋利的刀片。

        “老师。”安翊情欲褪去恢复理智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我刚看到你好像……”

        刚才都强迫着老师给自己口交了,这会儿却又一副清纯男高的纯情模样。

        想起陆嘉禾离开客厅时胯间鼓起的包,安翊刚刚褪去红晕的脸再次发烫,“需要我帮忙吗?”

        一听这话屋内的人就更加气恼了,还想来?这小子果然是发情的公狗吧。

        “不需要,你要有那闲工夫还是去检查你的试卷吧。”他反手将门上锁,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往浴室走去。

        等他再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不仅洗了澡换了一身黑白色的家居服,连牙都刷过了,嘴里那股腥膻味才算散去。

        可喉咙还是很疼,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去了书房。

        靠窗的书桌前安翊正在奋笔疾书,上周六的晚上因为睡觉试卷并未做完,这一个星期只要是上语文课,他不仅视线追逐着陆嘉禾,就连脑子里都是对方的身影,根本就没想起试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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