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逃出陆老师家,进了电梯冷静下来,安翊才发现自己硬了,虽然反应是慢了些,但他确实硬了宽松的校服裤子都被撑起一个大包。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摸硬了,这个人还是平时总是一副正经模样,循规蹈矩的陆老师。
为人师表的陆老师居然摸了他教了三年的男学生的鸡巴。
只是回想,安翊就觉得面红耳赤,性器好像更硬了,硬的淌水。
自己竟然会对男人有感觉?安翊无声地笑,这种事也会遗传吗?
但陆老师的手好像很软,很光滑。
属于陆老师身上独有的香气依旧在鼻尖萦绕。
海城三中高三五班的教室内,陆嘉禾站在讲台上手握粉笔,在黑板上沙沙地写着板书。
上周六晚上从跟朋友合开的酒吧回来后,他就觉得脑子里空空的好像忘了些事。
他只记得回家前似乎带了个人,可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后他穿戴整齐正睡在沙发上,根本就没有做过的痕迹。
这种事他也不好意思去问黎川,只能当无事发生。
这是今天下午的第二节课,短暂的午休加上第一节英语课的摧残后,这帮理科生就像霜打过的茄子,没了生气,一个个无精打采地盯着他们的语文老师。
他们的陆老师不仅年轻,身型更是如林间翠竹一般挺拔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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