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小子现在打几份工都不一定能维持温饱问题,还谈什么心理治疗,那一个疗程的价格就不低,哪有钱看病。

        陆嘉禾没继续问下去,师生二人吃过饭后,他就打了辆出租车决定先去言语声家里看看。

        “司机大哥,去淮远路……”他一边关上车门,一边告诉司机昨天从李老师那得来的地址,还没说完就被拦住了。

        言语声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司机,屏幕上写着的地址很长,又是胡同又是巷子的,一看就很偏僻。

        “你换住的地方了?”陆嘉禾在司机看过地址后,将手机抢过来看了看,现在的地址不仅离海城三中远,离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就更远了,他竟然为了一天只有百来块甚至工资更少的工作跑这么远?还被抓了。

        陆嘉禾点了点头,其实之前给班主任的地址,开学那几天他都还住着,那是亲戚家,只是他不习惯长期寄人篱下,加上他还是个学生没有经济来源,别人也没那义务白养着他,只几天他就听到各种怨言,于是就搬了出来。

        现在住的地方,还是用家里没出事时存下来的零花钱租的,不过那些钱之前也大部分拿去给父亲还债了,如今也所剩无几。

        车开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下车后言语声在前面带着路,师生二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又走了将近十来分钟才到了言语声的住处。

        这是一栋位处于老城区的破旧筒子楼,不仅没有电梯,连楼梯都布满裂痕,扶手的漆都掉了,楼道里还散发着一阵阵霉味儿,这分明是个危楼。

        言语声住在六楼,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看着挺大的。大白天的连大门都没关,因为是合租的房子,客厅、餐厅、厨房和浴室都是公用的,客厅里除了一张陈旧的木质茶几连沙发都没有,只靠墙放着两把长藤椅,此时上面各自坐着一个男人,一个穿的挺周正不过年纪不小了,看上去应该有五六十了。另一个倒是年轻,染着一头花花绿绿的头发,虽然看着不怎么正经,但挺有礼貌的,见二人进来还挪了挪屁股,像是要给她们让位置。

        陆嘉禾倒真想坐,却被言语声制止了,拉着他的胳膊打开了最中间那间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等关上门,他才把人放开,将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搬到床前让老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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