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陆嘉禾觉得跟他说话就是白费力气,“我过去就是了。”

        倒不是真惦记着黎川给他的安排,只是作为老板之一,连这一周一次去店里的视察工作都不做,好像确实不像话。

        起初答应做黎川的合伙人,也是因为被黎川缠的烦了,想着只要不亏就能多一笔收入也不错,一开始他就跟黎川商量好了,他只出钱不出力,每周六晚去店里看看,就当视察工作。

        谁曾想酒吧还没开业,他就先接下了给安翊补课这事。

        等他从家里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修身长裤,白色贴身的工字背心外罩着一件过膝长款蓝灰色衬衣,只是这衬衣穿了跟没穿没什么区别,几乎全透明的薄纱面料,背心包裹下的宽肩窄腰一览无余。

        过长的头发被他别在了耳后,连平时遮住整个眉骨的刘海也用发胶定了型,明媚张扬的容貌完全暴露了出来,耳垂上挂着的红宝石耳坠也随着他脚下的步伐轻轻晃动着。

        以穿衣打扮将工作和私下玩乐最为直接的划分开来,一是为了不被认出,二嘛,他平常的打扮确实不适合出去玩。

        陆嘉禾虽然考了驾照,但毕业后就来三中任教了,平时都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很少有用到车的地方,真要去比较远的地方也是打车。

        从小区出来,他站在路边等车。

        只低头看了会儿手机的时间,一抬眼就见对面三个人推搡着个少年,横穿马路。

        只远远一眼陆嘉禾就认出了那倒霉蛋,言语声。

        这小子身形修长却丝毫不显瘦弱,以及出色的容貌实在太过惹眼了,就连下午遇到时那只没系鞋带的运动鞋都还保持着原样。

        比起黎川说的那些类型,其实从陆嘉禾注意到言语声开始,他就觉得这人不管是模样还是声音全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这样的人要遇到一个属实不易,如果对方不是他的学生,怕是早就主动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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