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似乎太累了,就算他进了房间,蜷缩在大床上的母亲仍旧没有醒。
御江澈迈动小短腿,跑到了床边想把母亲摇醒,但一时没有注意,不小心扯下了被子。
他清楚地看见了母亲一丝不挂、青紫交错的纤瘦身躯,铐着母亲的脚踝,把母亲栓在床上的锁链,以及那泥泞不堪,布满白浊精斑的下身。
随後母亲呻吟一声,茫然地睁开眸子,在对上御江澈骤缩的瞳孔时,从对方眼中看见了自己此刻屈辱下贱的姿态,惊慌失措地拿被褥遮挡住自己布满欲痕的身体,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过往,抱住了双臂,浑身抖个不停,恐惧的眼泪不断坠落。
年幼的御江澈以为是自己惹哭了母亲,连忙走上前,伸出手,想和以前一样安慰母亲,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还没碰到母亲,他就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跌坐在了地上,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被母亲甩了个耳光。他很疼,但是他没有哭出声,只是不断用手背抹去眼泪,他已经上幼稚园了,他长大了,他必须要坚强。
许是那一巴掌过於响亮,御江澈重新站起时,他的母亲已经恢复了正常,正难以置信地捂着嘴,泪眼婆娑地注视着他。
他爬上床,母亲立刻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泣不成声地和他道歉,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御江澈年纪太小,不知道该如何用确切的词汇来形容这时的母亲。
他觉得母亲就和橡皮筋一样,被扯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又像是一座沙丘一样,风一吹就散掉了。
总之都不是什麽好的感觉,御江澈後怕地抱住母亲,试图从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汲取一丝安全感。
他转移话题,告诉母亲他明天就要去幼稚园上学了,话音奶声奶气,口吻却成熟得不像个四岁的孩子。
母亲听说後将他推开了些,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他,遂而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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