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赌,赌岁河是不是好人。

        “你快睡吧,明天一早的车,你需要T力,你知道的,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那种事,薛姐对我有恩,即使我帮不了你,也不会害你。”

        岁河平时话不多,是个沉默的少年,为了说服薛窈,他说了一大串话。诚心是可以传递的,薛窈感受到了他真正的诚意。

        她也已经撑到强弩之末,脑海里像是有交响乐团闹腾不休,浑身上下又疼又累。

        意识慢慢的远飏,在睡过去之前,她感到懊恼。在末世里,谁都不能信。她不该轻易睡着。

        可偏偏岁河提起薛仪,她想相信薛仪所救助的人,想相信有人真心实意感激薛仪。

        如此想着,她彻底地沉入黑甜梦乡。

        薛窈睡了,而对岁河来说,这是个无眠之夜。

        在薛窈睡沈、呼x1平稳后,他放肆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娇小人影,从被子里微微凸起,她睡姿很乖巧。

        哔哩哩——

        指掌间电流飞窜,电光一闪之间,他能看清楚她的模样,沐浴过后,她脸上的脏W去除,刻意披垂挡着面孔的碎发散开,露出白皙的面容,柳眉、湾持月牙的眼,翘挺的鼻、菱形的唇,她长得很JiNg致,和薛仪很像,是个漂亮的姑娘。

        在末世,柔弱又美丽是原罪。

        想起了姐姐凄惨的Si相,岁河的双手不知不觉搁在她纤细的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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