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在妓院中必不可免,他阕别已久,这时又再听到,倒有些重温旧梦之感,也不觉得那小姑娘有什么可怜。

        那小姑娘哭叫∶“你打Si我好了,我Si也不接客,一头撞Si给你看!”

        老鸨吩咐gui奴狠打。

        又打了二、三十鞭,小姑娘仍哭叫不屈。

        gui奴道∶“今天不能打了,明天再说罢。”

        老鸨道∶“拖这小贱货出去。”

        gui奴将小姑娘扶了出去,一会儿又回进房来。

        老鸨道∶“这贱货用y的不行,咱们用软的,给她喝迷春酒。”

        gui奴道∶“她就是不肯喝酒。”

        老鸨道∶“蠢才!把迷春酒混在r0U里,不就成了。”

        gui奴道∶“是,是。七姐,真有你的。”

        韦小宝凑眼到板壁缝去张望,见老鸨打开柜子,取出一瓶酒来,倒了一杯,递给gui奴。

        只听她说道∶“叫了春芳陪酒的那两个公子,身边钱钞着实不少。他们说在院子里借宿,等朋友。这种年轻雏儿,不会看中春芳的,待会我去跟他们说,要他们梳笼这贱货,运气好的话,赚他三、四百两银子也不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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