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穿上睡衣的安纪子,用自己的三角K擦拭丈夫的沾上唾Ye的下腹部,并用安慰的口吻说:
‘不用急,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一定能治好的。’
‘也许吧。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等到治好时也许已经没有T力了。’
‘太悲观的话,该好的也好不了了。’
妻子摇摇头从床柜拿来药瓶,倒几粒在手上交给丈夫。那是安眠药,车祸的后遗症是偏头痛,没有药物的帮助就无法入睡。
‘你实在对我很好,如果是一般的nV人怎就抛弃我了。’
‘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Ai你的。’
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熄灯。从后面的山上吹下来的寒风,使四周的树叶一阵SaO动。
‘如果你要的话,用皮鞭打我也可以。’
安纪子在黑暗中说:
‘我听说那样会使男人兴奋。’
‘你肯这样我非常感动,但我没有那种嗜好。而且想到会伤害你的美丽皮肤,我就受不了。’
丈夫在入睡前对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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