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晴年级虽小,倒也不简单,姿容出众,极有志气,坚决为亡夫守节。一开始,大家看她年轻貌美,都劝她守孝三年再改嫁他人,一来替她从长计较,恐耽误了她的青春,二来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年轻寡妇自古难做人,极容易招惹一些个轻薄子弟。可她念夫妇Ai重,立志坚决,夫家婆家都劝不住,这样一来二去,众人也就不再强迫了。本来这许氏闺门严谨,治家有道,年长的一众奴婢当时就都遣散出去,只留的一个丫鬟杜鹃和年未及冠的小厮德贵常年侍奉,每日里门无杂人,只这小厮德贵买办出入。可巧这日恰逢十周年忌,许晴怀念丈夫,要做些法事追思。
何苦来早就闻得传言,那许晴不仅守寡贞洁,而且青年标致,天下难得,几次寻机上门都不得见,于是结交这小德贵,不时请他吃酒,又送些小物事,这才慢慢熟了。一听到德贵这番话,这泼皮立刻想,小寡妇既在家办法事追念亡夫,必然要出得闺门来告天拈香,我且进去偷着看看,这妮子到底怎生模样,果真是他们说的那么仙子下凡么?
到了次日,苏家请了几位僧人,在堂中排设佛像,鸣铙击鼓,诵经祈福。许晴虽是虔诚,但为避开闲杂人等,每日来只昼夜各出来堂前拈香一次,拈过香,就进去了。何莱几次想趁这道场热闹混进去看,均不得见。又问得贵,方知日间只在堂前拈香一遍,于是计上心头,待到第三天,打通了寺院关节,扮作一个打杂的跟着进去堂前。连日来,苏家上下只德贵一人往来照看,早忘得头昏脑胀,夫家亲戚也都呆看和尚吹打做法事,也没有谁注意多了个闲人。到了时候,许氏出来拈香,被何苦来真真看的是仔仔细细。
只见苏家堂中站着一个少妇人,正是许晴在为亡夫上香祈福。她鼻端面正,唇红齿白,两道秀眉,一双娇眼,肌肤似瓷如雪,黑发如墨似缎,加之全身缟素妆束,更是加倍清雅,真真可以说得上是广寒的奔月嫦娥,东海的何氏仙姑,看得何苦来通TsU麻,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把这娇娃给生吞活剥吃下肚去,只是碍于光天化日大庭广众才不敢造次。回到家中,何苦来满脑是小娘子的倩影,不多时,一丝猥亵笑意浮现在嘴角,看来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那未亡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才罢。
第二章借酒力泼皮户设计诱顽童
再说法事不久正好端yAn,许晴也放了德贵半天假期回家。半路上,德贵被何莱拉住闲话家常,说着说着,两人走进街边一家酒肆,边吃边聊起来。
这何苦来寻思德贵老实,容易上钩,于是叫店家上了雄h酒,一边拿起酒壶一边说道:“小贵子,你平日在苏家拘束得紧,今日正好是端yAn节,哥哥陪你喝点酒应应时令。”德贵老实推辞不过,只好喝了一杯。何苦来又说:“现在是过节,喝酒只一个单杯不吉利,再来一个好事成双。”德贵只能又喝了一杯。何苦来自己喝了一杯,跟德贵说了些街坊上的闲话,又斟一杯劝他。德贵道:“小弟我醉得脸都红了,真的不能再喝了。”何苦来满脸堆笑,说:“那是你年轻火气盛,多坐一会就好,不碍事的。咱哥俩再乾了这一杯,才显得感情好嘛。”德贵本来就没什么酒量,前后三杯落肚,就觉得面热酒醺。
何苦来见时机已到,乘其酒兴,低声说道:“小贵子,哥哥有句话问你。你家主母守寡这么多年,想必在外也有个相好的汉子。从来寡妇都耐不住寂寞,只是难得机会,你明天去帮你哥引见引见,要这事能成事,哥哥我一定重重谢你。”得贵一听这话,立马吓了一跳:“来哥,我家主母一向严厉,每日夜里都要把屋子巡查一遍,门窗锁好才回去睡觉,哪能有什么相好的汉子,你可别拿这种话这话吓我。”何苦来说:“既如此,那你的房门她也来查看么?”德贵答道:
“怎么不会。”
听到这里,何苦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上次你说你今年已经十六了,不知道想nV人没啊?”德贵道:“便想也没用处。”何苦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放着家里这般美餐,哪有不吃的道理。”德贵道:“何大哥,你不知道,那可是主母,动不动非打则骂,见了她,我怕都来不及亏你还敢说取笑的话。”何苦来道:“你既不肯引荐我去,我乾脆做个好人教你一个法儿,让你自己上手何如?”德贵连连摇手:“做不得,做不得!我也没有这样胆啊!”何苦来道:
“你莫管做得做不得,教你一个法子,姑且试他一试。若能把小娘子弄上手,小贵子,你可不要忘了老哥我今日之恩啦。”一来乘着酒兴,二来也被他说得心痒,德贵心眼一动,前倾了身子就听着何苦来在耳边这般这般。
此时,许晴尚不知一场祸事即将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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