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露骨的tia0q1ng手段让王安无法再自我欺骗,这是对方摆明了要轻薄自己。
是谁?岳芸吗?不对,他离自己太远了,腿的方向也不可能,那么只能是——白靖!?
王安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靖。她面上依旧一副从容亲切的样子,与自己扯着胭脂水粉之事,桌下的鞋子却愈发放肆,越过胫骨要向大腿进发。吓得王安赶忙回神夹紧了无礼的入侵者。
“初至贵府,妾略备薄礼,还请小妹随我一看。”
被抓了个正着,白靖也不慌张,由着她夹住自己的脚。见王、岳正事基本谈妥,提道。
“县主客气了,来日僧登门正式道谢,安妹快陪着去罢。”
当时社会服散之风盛行,上流社会常常以种种石散丹药互赠。而这些不知来历的丹药为求流行,一般都有或多或少的cUIq1NG作用。男人们当面谈论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想来不妥,于是便借太太们之手互通有无。
妹妹从小对这些耳濡目染,早已见怪不怪。王僧也未多想便让她陪着去了。
王安不得已放开双腿站了起来,引着白靖进了一侧的偏房。
正是羊入虎口。
“早听说妹妹的YAn名,今日得见,真是让姐姐怜Ai得紧~”
白靖一改席间的温柔大方,进门便将王安推抵在桌边,原形毕露地腻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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