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我上次是怎么说的？”
“……”阮序秋看着她，心中好像被放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
她抱着她，脑袋依偎在她肩上，好像这样能够阻止气球的膨胀，“你要不要休息一阵子，我给你批……”
“没事，也就半个月的工夫了。”
“等结束后我们去旅游吧……”
“去哪里？”
“西藏。”
“为什么是西藏？”
“是你之前说想跟我一起去西藏旅游的，我问你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是这样啊……”
可能只是一个瞬间念头吧，因为想了半天，应景明也没想起来这个西藏是哪里来的。
她感觉像在探索脑海里别人的记忆一样，一切都是陌生的，久远的，模糊的。
眼下唯一真实的感知只有她抱着的阮序秋的腰，距离那么近，她们几乎是心口贴着心口，她的呼x1她的香气都在咫尺之间，便又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她想，当下快乐就好，因此她说：“那就西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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