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上气了,可是大脑的缺氧加上口腔与舌端的柔软的触觉却g引出更多飘飘然的舒服。
绵密而暧昧的喘息声不绝于耳,阮序秋蹬了蹬高跟鞋,被吻得浑身发软,细弱的嘤咛从唇齿间流露出来。
过了良久动作才柔和下来,应景明并没有像昨天一样g脆地停下,然后慢慢退开脸去,而是缓慢地g缠着舌头,嘴唇,这才极尽藕断丝连地、一点一点地退出去。
g出一缕银丝,阮序秋迷着眼看向她Sh润的唇,向上移,是她充满占有yu的带着cHa0Shq1NgyU的眼睛。
她的x腔剧烈起伏,阮序秋愣愣地看着她,等耳边的轰鸣消散,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喘息声也在里面。
她们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她们看着彼此。
这一刻,阮序秋的脑袋忽然冒出一个年头,她想跟她za,就现在,就算在公司也没有关系。
应景明明白她的意思,便伸手去锁上门,继而缓缓向她靠近。
“叩叩——”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以及转动门把的声音,“里面有人么?”
“奇怪,大中午的,门怎么会锁呢?”
阮序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推开她开门。
门外站个两三个人,其中捧着电脑的nV生说:“下午开会,我来调试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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