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最近后遗症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应景明预感到自己的身T已经快到了能够承受的临界点,再不做点什么,她预料自己一定会、

        迎面而来的阮序秋让她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几乎就要撞上,她下意识用两只手抓住阮序秋手臂的两侧。

        四目相接,应景明愣了一下才慌忙松开双手,她退开一步道:“来了啊。”

        阮序秋模式化地浅笑,“早上、”她想说早上好,但是应景明也在这个时候说话,“昨天、”

        两个声音撞在一起,应景明见她停住,忙说:“你昨天……没事吧。”

        “没事,”她推了推眼镜,“只是有点拉肚子。”

        她的眼镜是那种最老土也最便宜的基础款黑框眼镜,多年来一直如此,配上一身职业套装,说实话,有点像秘书。

        “没事就好。”说完,应景明转身进了厕所。

        在被调到这个项目组之前,应景明跟她没什么交集,只能说知道有这个人;来之后,大多也只说关于工作的事,新项目初期要定调,她们甚至基本都在争论,各种各样的争论,要说针尖对麦芒都不过分,然而因为那件事情,现在应景明面对她,心里这滋味总是特别奇怪。

        应景明洗了把脸就去茶水间灌了杯椰汁,这时,那个实习生来到她身边。

        “撑不住了哦。”她说。

        应景明压低声音,“工作时间,离我远点。”

        “姐,你拜托我一下能怎样?”实习生冲着她恶作剧般笑着,“这里可是公司,你要是在这里现了原形可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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