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触手出现了。从地面曼陀罗妖花似的伸出来,仿佛异世界生物一般。

        她倒x1了一口凉气,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睁着眼睛,惊恐地看着下面无动于衷的众人。虽然这场梦中是第一次见这触手,她却似乎明白了什么。而触手也像昨天一样,再次沿着她的腿爬上来,一圈一圈缠住,将大腿勒出痕迹;有的爬到她的大腿之间,在内K的门户之外危险地细嗅蔷薇;有的圈住了她的腰、她的手腕,并擅自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露出x衣的边缘。

        她撑着讲台不敢动弹,她明确地感受到腿心的触手正在内K的边缘试探着进去。

        内K里,脆弱而丰满的y仿佛被怪兽b到绝境一般,害怕地蜷缩在了一起。而讲台下的学生依然一个个坐得笔直,无动于衷地注视着此时她难堪的模样。

        她咬着牙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想要继续讲课,可是这时那触手不再只是隔着内K磨蹭,而是退出去一些后,突然就冲入了她的身T。

        MIXUe瞬间被狠狠贯穿,一入到底,而伴随着尖叫,那触手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将密密麻麻的x1盘更加肆无忌惮地啜x1着紧缩甬道的R0Ub1。

        粉笔断成两节掉落在地上,她背对着众人,两腿发软地忍受着T内反复的进出,忍受着rUjiaNg在被x1盘x1得红肿,紧咬着嘴唇呜咽SHeNY1N。

        第三天第四天,那只触手得寸进尺地开始探索她的g0ng腔。但是因为那天她并没有做梦,因此只感觉自己像在一个黑暗的盒子里,被看不见的触手束缚了全身,两条腿折叠起来和手腕绑在一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抚m0挑逗着rUfanG,腿心敏感的深x同时也被不断贯穿。鲜红紧致的nEnGb被粗大的触手反反复复撑开到极致,反反复复cHa到至深的hUaxIN,而hUaxIN每一次的蹂躏都让她浑身为之颤抖。她被c到神智全无,最后两眼无神地流着口水喘气,以为终于结束了,突然一下用力地深捣,g0ng口被彻底顶了开来。她被c穿了,几乎感觉要Si在这种没完没了的ga0cHa0下,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一切开始失控。那只触手竟然开始试图开发她的H0uT1N,她想要拒绝,却被堵住了嘴巴,触手沿着她的喉咙往下cHa,cH0U出来,再次cHa入,一下一下,喉咙被顶出可怕的圆柱形。那是赶往高铁的路上,出租车上,她竟然真如漫画中所描写的那样,被侵犯了g0ng腔,被强破了H0uT1N,嘴巴肚子都被S满,倒在后排的座椅上,彻底被玩熟、玩烂、玩得乱七八糟。

        一周下来,她渐渐感觉梦里的那只触手仿佛通了人X一般,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好似在为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理由,试图将梦里的她彻底调教成一个荡妇。而它也确实成功了,因为梦里的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它的存在,到了后面,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可怕而刺激的xa,享受被粗暴地侵犯。

        因为在梦里,无论玩得多么放肆都不会感到痛苦,一切都十分朦胧,十分美妙。

        她开始迷上这种感觉,并且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真正被彻底玩坏。

        而就在这天晚上,她终于看见了它的上半身。

        虽然被一团黑雾笼罩,但是能够感觉出来它的上身并不是章鱼,而是类似人类的上半身。是半人半章鱼的怪物。

        这个事实让她由衷地感到欣慰。不是变态,谢天谢地我喜欢的是人类,不是真的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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